• 新生.

    Jul 11, 2011

    高中同学聚会,迎接从法国回来的一姑娘。

    她大学毕业找了个北非男人,到现在孩子都生了,四个月大的男孩儿,混血就是漂亮。卷发,胎毛没剃过,特别柔顺,瞳仁大的跟带了美瞳似的,也不闹,特别安静,一晚上被一堆叔叔阿姨围观都不紧张,大将之风啊。这也是这么些年的高中聚会中唯一一次女生多于男生的,姑娘们的母性都被无限激发,轮流过去逗小孩儿,合影什么的。相比之下北非男人就被大家忽略不计了,只有我被高中同学逼着跟他聊天,这哥们儿是个英语老师,以后他们孩子猛了,中英法阿四种语言,希望别长歪了就好。

  • 新生.

    Jul 8, 2011

    小川今天在微博上通知我们说,昨天她的宝宝出生了,是个小男孩儿。本来预产期是八月,结果小家伙在娘胎里呆的不耐烦了,昨天就蹦出来了。小川说这下小狮子变成小巨蟹了,我想了想,这俩星座的男生我接触过的都还不错。

    看到微博的时候愣了一会儿,自从小川怀孕后好像基本就没见过她了,大家聚会也不太敢约她出去吃饭,生怕外面的食料伤害了她和她体内的小家伙,这一霎眼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突然就多了这么一个小家伙,这消息的冲击力真是无可比拟啊。

    不过她这次大概会在人生道路中领先一段时间,因为班内的姑娘们也不过只有三个人结婚了而已,而且除了小川之外剩下的两对儿看起来短期内都不太可能要孩子吧,剩下的姑娘们还在为结婚而奋斗,所以小川家的这个小子大概会在今后若干年的同学会中充当孩子王的角色。13一直抱定着要个女孩儿的愿望,以她和小川的关系,我都觉得以后如果她真的生个女儿的话,是不是就干脆跟小川家的男孩儿定娃娃亲了。

    还是有一念挂在小飞身上,恍然已经三年,时间太快了。

  • 骤雨.

    Jun 12, 2011

    每周六下午是固定踢球时间,昨天也不例外。约的四点地坛,快三点的时候我去洗了把脸,准备收拾东西出门,这时候我瞥了眼外面,天有点儿发阴,打开窗户一闻,好像是要下雨的味道,风也有点儿起来了。我想了想还是拿上伞出了门,等电梯到了一楼,我一出楼门,已经开始下雨了。我给高超打了个电话,说我这儿下雨挺大的,高超说他在东边儿,没下雨,让我看看情况再决定。我想了想,不就是下雨么,等坐上公车换上地铁应该就没事儿了吧,于是就打着伞出门了。跟公车站等车等了五分钟的功夫,这天上突然就开始不光是下雨了,还带下雹子的,可怜我这短裤拖鞋,被冰雹砸的两腿生疼,忍了大概一分钟,我看这冰雹没停的意思,转头开始往家走,结果一阵狂风直接给我的伞吹废了。那一刻开始我真是抱头鼠窜回家,两分钟不到的路,直接全身浇透了。

    沮丧地上楼,按门铃,进屋,把包里东西都掏出来,再一看窗外,天晴了。我这顿时真是心头火起,当时就决定换个衣服再奔赴地坛,这球不踢不成了,白挨一顿冰雹外加折一把伞了。带着一肚子火到了地坛,出了地铁站那叫一个暴晒,我这心头简直是举火烧天了,心想这要再凑拨儿踢,非得踹倒两个不成。结果就昨儿人多,全是朋友,踹人是不成了,只能猛跑猛踢了,恨不得有个空当就抽脚远射。开始踢没一分钟,大伙儿还没进入状态,我都跟人对了一次脚然后抽了个死角了,哥们儿们都惊了。后来踢了俩小时,真是近期最佳状态,全场基本没歇,跟打了鸡血似的。踢完往外走,高超说三点那会儿,各种人给他打电话汇报北京不同城区天气情况,全都赶上那十分钟的雨了,不过好像只有西三环下冰雹了。

    下次再碰上这鬼天气,我也就不着急了,大不了多等会儿,就算四点出门五点到也还能踢一个多小时呢,犯不上赶着准点儿到,这又挨雨淋挨冰雹砸的,太不值了。

  • 记录.

    Jun 9, 2011

    来自张佳玮的总决赛第四场帖子

    我信息不灵通,所以直到第三节,我都在盘算,怎么嘲笑卡莱尔的轮换……上一场,小牛已经为海伍德受伤把轮换移花接木;今天,卡莱尔似乎决心把一路赢球的轮换,搅成一锅蛋花汤。

    派巴里亚首发,然后目送他抛丢两个上篮。嗯,我上一次看到篮球赛里有人连续抛丢两个无干扰低手上篮,还是《灌篮高手》里樱木花道的县大会预赛呢……
    第一节打到2/3,换上卡迪纳尔大叔。卡莱尔想干嘛?A 用卡迪纳尔的抬头纹夹死波什,B 告诉勒布朗“看,有人抬头纹比你还重而且不戴头带哟!”
    (顺便,上卡迪纳尔?对佩贾来说,这简直是世界末日到了……)
    第二节打到2/3,德克又下去了。然后剩两分钟时,他又回来了。
    德克上半场看后场篮板的迟钝劲,好像马戏团小马驹刚看见自己没见过的水果。作为大前锋,他上半场只有1篮板,所以热半场10个前场篮板——小牛上半场后场篮板也是10个。
    第三节,小牛终于追到59比60时,本场最经典喜剧出现:
    卡莱尔把德克换下——和上一场一样,刚起势,换人。
    打了一分钟,德克又被换上来了。
    又被换下去了。
    又被换上来了。
    这是我个人所见总决赛史上最华丽的换人。我正在想卡莱尔老师这是在企图在幽默感上超越金凯瑞么,然后有人MSN跟我说了句话:
    “德克赛前测体温是华氏101度还不知102度。”

    换算一下。华氏101度=38摄氏度开外。
    然后我迅速去找达拉斯的广播电台纪录,据达拉斯人说,队医中场给德克测了下——你知道,剧烈运动中体温会上升——德克是华氏107.4度。这大概折合41.9摄氏度。

    于是我恍然大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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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看球的时候也不知道Dirk是顶着高烧上去打的,只看到他开场连中三球,然后小牛进攻举步维艰,还有卡莱尔频繁地将德克换上换下,德克偶尔会有一个咳嗽的镜头,我没在意。

    比赛完了我才知道他是在发烧38度的情况下坚持上场的。我没在发烧的情况下打过球,只在发烧的时候考过试,我只记得手中的笔很沉。我没法想象德克是如何,是如何做出那些pump fake,那些spin move,那些fade away,是惯性么?他当时看到了什么?

    我简直要流泪了。

  • 野游.

    Jun 5, 2011

    也有好长时间没出去野游过了,想想前面两次去京郊,不是泡温泉就是烧烤,再往前追溯就要到去年秋天了,那大概是最近一次的野游。

    本来璐爷和娜娜的生日par是打算在通利福尼亚州的母亲河边儿上弄一烧烤par,之前听娜娜描述的特别high,烤肉吃着小酒喝着还能看大妞儿们躁着,结果最后因为河边施工以及天气原因,改成爬长城了。对于前一天打了三个多小时篮球的我真是个噩耗,不过想想还有小泥这种成天加班睡不足五小时的小可怜,我也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整个旅途中最明智的决定大概就是到地方之后,大家一致同意先休息一会儿缓缓精神,令人惊喜的是小院里居然还有个秋千。姑娘们眼巴巴地看着好几个小朋友在上面玩了半天,最后也不知道是小朋友们玩腻了还是觉得姐姐们太可怜了,终于都撤了。后来我也过去玩了会儿,坐在大秋千上的感觉真好,让人想到幼儿园时候玩的那种大长秋千,一队小朋友站在上面一起前后悠的那种。下午的阳光已经不那么烈,闭上眼睛晃悠晃悠的,觉得能让这一刻再久一点就好了。

    爬长城也很有意思,一段野路,有个收买路费的大哥,每人要价两块,不是门票,而是什么保护树林的费用 - 无非是设个名目。沿着小路盘旋向上,看着路的尽头是长城城墙底部,我们还都在疑惑,难道就只能在城墙下仰望烽火台?问了在上面的人才知道原来绕过墙壁就有一架铁梯可以攀到烽火台里,这上一次的攀登经历就更加难以忆起了,不修电线不救火的,谁没事儿爬梯子啊。上到烽火台之后就是另一番风光了,视野开阔,眼前就是一片一片妩媚青山,大家在长城上呆了一阵子,拍了些照片,看着太阳快下山,就又原路返回了。下山时颇为满足,心境平和,夕阳的光照在山间,不同的高度也有了不同密度的光幕,像是光的阶梯一样。

    回家,出山的夜路,我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自己开车走这么一趟,拿到驾驶本之后对开车的兴趣仿佛变得更微弱了。我喜欢坐公车和地铁,看着周围的人,揣测他们的背景,来历,目的地,一路都不会枯燥。或者看书,玩PSP,如果开车的话这些就都不可能做到了。

    每趟出行都能学到些东西,这次也不例外。把别人的经验对照自己的经历验证,就对一件事理解的更透彻些,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也能看到些更遥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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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之后刚好赶上法网女单决赛的最后几个球,李娜赢了,然后洗个澡的功夫,微博上,各种SNS社区上就铺天盖地全是李娜二字了,倒是感觉像那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场景。过了昨晚,今天这男单决赛收视率估计就一落千丈了,昨晚欢呼的人大概不少是些民族荣誉感莫名其妙就溢出了的人吧。如芮成钢之流说些什么不相干的话,更是好比跳梁小丑,比那些骤然蹦出来挥舞李娜大旗的人更让人哭笑不得。

    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我有那么一霎觉得中国足球还是不要牛逼了比较好,一直傻逼的话顶多就是一堆傻逼骂它,更多的傻逼不关注它;但是一朝若是中国足球牛逼了,那恐怕傻逼的数量级就要翻好几倍了。

  • 欧冠.

    May 29, 2011

    转眼又是一年,去年我还是在安哥拉看的国米和拜仁的比赛,这就又一个轮回了。

    很遗憾,曼联又在决赛中输给了巴萨。四个字,技不如人。我已经不想再看到卡里克在中场的挣扎表现,虽然我也知道没有一个后腰能在另一个搭档是王老吉的情况下完成阻挡巴萨中场的任务,但是起码请你再拼命一些,该上一步逼抢的球就上一步,看到队友去抢球的时候自己也过去夹击一下,不要永远离球三米远,那样永远抢不到球。弗莱彻和哈格是这赛季我们心中的痛,哈格就不说了,弗莱彻简直像是被诅咒的一样,又一次地错过了欧冠决赛,这将在他的心中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呢。

    对其他的队员我没什么想说的,所有人都尽力了,都尽力了。我以他们每个人为荣。希望大家都留下来,夏季该养伤的养伤,该锻炼的锻炼,因为下个赛季很快就会到来,而他们每个人又都长了一岁,岁月是竞技体育最大的主宰。

    凯尔特人的训练馆墙壁上有这样一句话,"what hurts more, the pain of hard work or the pain of regret? "。在这个赛季结束的时候,曼联的球员没有什么可后悔的,铭记在心的是这一整个漫长赛季的奋斗,最后的失败将成为下个赛季成长的肥料,将鞭策每个人,把他们推向更高的水平。

    We believe。

  • 喝酒.

    May 22, 2011

    开上帝模式太牛逼了。

    不想写了,酒劲儿过去了之后一阵索然。喝酒之前之后都不舒服,只有酒劲儿上来那一阵子最有意思。

    老觉得喝的是假酒,喝完不舒服,我对tequila真的有阴影,从安哥拉喝到中国,大杯小杯,盐和柠檬。流过喉咙的时候也不顺滑,进到胃里之后也不暖和。最重要的是我一旦喝过它之后,第二天一定便秘,吃香蕉喝酸奶都无法解决。我恨tequila,下次争取不喝了,没法说死,因为每次喝tequila,一定都是和同一拨儿人。

    还是多晒晒太阳吧,让紫外线消弭我这一身的戾气。

  • 夏天.

    May 4, 2011

    周末就是立夏了。

    我恨不得每天出门,去骑车转悠,去游泳,去草地上躺着晒太阳看书,去踢球,去跑步。我希望立夏之后每一天都有36小时,36小时有24小时都是白天,那多出来的12小时就算在冬天账上吧,反正北京的冬天总是显得漫长无止境,艰难的日子每天少几个小时将是多令人振奋的事情。

    就在草莓晒了两个下午,膝盖就成了一条分界线;如果我在北京度过一整个夏天,我就可以披着一张黑皮飞去非洲继续过炎热的生活了。

    最近甘草片吃多了,无水吗啡也会上瘾,我已经不排斥甘草片的味道了,不知道这是不是算上瘾的开始。我只是希望咳嗽快点儿结束,我不想浪费夏天的每一秒。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