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关.

    Jan 10, 2012

    一到年关,事儿都蹦出来了。

    在我家干活干了十几年的阿姨,大概两个月前因为身体问题回老家休息,结果大半个月前又回来了,去医院检查发现长了个瘤,所幸是良性的,只是要等着做手术。没过几天,她的丈夫半夜胃出血,住了几天院,稍微好一些就出来了,说是肝硬化,现在也只能静养。两个人都没了收入,身体也都不好,只能让他们还上大学的女儿办了期末缓考,来北京照顾他们。虽然家母帮了她一些,但是依阿姨的个性,也不好帮更多。

    表姐的姥姥在几天前进了医院,听说是肾出了问题,恶化的极快,前天说起来还是稍微好转了一些似的,今天舅舅来家送点儿东西,再问起来只是一脸凝重地说很不好,可能就是这几日了。老太太我见过几面,很开朗的一位老人,脑筋清楚,精力充沛,怎么突然一下就不行了呢。

    爷爷奶奶之前去广州疗养了半个多月,回来之后爷爷得了湿疹,痛得厉害,隔三岔五要去烤电治疗,医生说这个只能慢慢治疗,没有速成方法。爷爷戎马一生,大手术做过几次,从未听他叫过苦,但这次湿疹却把他弄得身心俱疲,吃饭睡觉都成问题,我只能默默祷祝这湿疹快些散去。

    还有叔叔的岳母,早两年中风,行动不便,前两天又在家中跌倒摔坏了盆骨,可怜老太太才六十六岁却如此受罪。

    家母下周还要做肠镜胃镜检查,虽是无痛但也要耗费不少体力,但愿没什么问题吧。

    过个年,要这么难吗?

  • 总结.

    Dec 31, 2011

    十二月又一篇日志没写,刚好写个总结。

    这一年过的真快,快到自己都忘了时间点。有次周六在地坛踢球,几个人聊起来说不知不觉也在地坛踢了好久了,我说我才开始踢,高超说没有啊你去年不也踢了么,我想了想才确定是这么一回事。还是列个单子吧:

    1. 踢球这件事是2011年最为重要的一个固定事件。每周末能运动运动是件好事,锻炼身体自不必言,也在这个活动中又找到了归属感。无兄弟不足球,这是真理。
    2. 除了踢球还有看球,今年看球是这25年来看的最全最爽最系统的一年。尤其是足球,英超西甲德甲意甲兼容并包一场不落,看完球第二天再看看比赛分析和数据,对照着一比一想,几个月积累下来也算对不少球队和球员有了基本了解。看球也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不像原来空中楼阁只能看个热闹。就是不像大学能一堆人看球,一边儿看一边儿聊,漫漫长夜独守电视电脑,偶尔还是觉得一丝凄凉。
    3. 除了踢球看球还有实况,今年玩实况的时间不短,WE2012入手这两个多月都玩了两百多小时了。这东西跟看球踢球都是相辅相成的,三头并进共同发展,总的来说就是俩字:涨球。
    4. 听歌的口味也在今年变了不少,j-pop/jazz hip-hop/electro/dubstep,也没刻意恶补,就挂着豆瓣FM赶上什么听什么。倒是brit-pop今年没怎么听新的,旧的也没怎么听。总得来说越来越爱听没人声儿的了。
    5. 喝酒基本戒了,啤酒胀气,白酒上头。一年下来喝吐了几次,场景还都历历在目,想来真是惨不忍睹。如果说真有什么酒是我现在还愿意主动喝一些的,大概只有贵腐了。
    6. 参加了几场婚礼,高中的几个兄弟的,大学同班姑娘的,学院球队里师弟的。参加每个婚礼的时候都挺感动,看着新郎新娘身着礼服婚纱的样子,脑中却是为同窗时的片段,只是感叹时间飞逝。
    7. 快到年底的时候托包子的福拿了知乎的邀请码,踏入了一片新天地。现在每天在知乎上的时间已经比在微博上的时间要多了,可惜没能在更早一些时候进入知乎,能学到的东西太多了。
    8. 见了毕业之后再没见过的同学,师哥师弟或是隔壁的兄弟,高兴。
    9. 认识了一些新朋友,尽是有趣的人,特别高兴。

    总之,2011年过的可以说是平淡之中穿插了不少惊喜。虽然家人健康情况虽然偶有波动,但终归还是平稳了下来。而我这一年算是一半自己坚持,一半犯了懒惰,一件活计都没有接,真真正正做了一年浪人。也许我没能让自己生命的广度和深度有一个好的拓展,但是这一年的生活可以说是“追寻自己内心的声音”。

    关于2012,张佳玮写了一篇小文,深得我心。

    其实非只时间,一切可以拿来度量的指标,都可以拿这种态度来。他人拿时间和指标来压自己也就罢了,自己给自己定些期限就免了。刘邦的老婆吕后这辈子最好的一句话,就是哄张良吃东西:人生白驹过隙,何必自苦如是?

    新年快乐。

  • 快乐.

    Nov 16, 2011

    快乐是什么?

    这是今天凌晨我与birdo,paul,seraph,wawa和嘉惠围坐在桌前喝酒时,birdo提出的一个问题,他当时要我们在三秒内回答,我的答案是:我的快乐就是还能像现在一样继续生活。虽然回答的时候超过三秒,但是也是很快就回答了出来,没经过什么反复思考,大概只是花费了额外的一两秒来组织这个句子吧。我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我潜意识中对我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当然,我也的确还比较满意,但是也的确没有前几个月那么满意了。一是因为股市动荡,近几个月的收入很不稳定;二是因为夏天过去了,秋天也几乎算过去了,暖气一来,北京漫长的冬天开始,从小雪到立春是段难熬的日子;三是因为我的闲暇都消磨在北京,比起上班的人们几乎可以说是消耗了三倍的空闲时光在北京,难免有些疲劳,心里想出去走走。

    birdo此次在京逗留数日,最后又有机会相聚,于我是件很高兴的事情 - 毕竟他长期驻扎香港,来北京总是公差,来去匆匆,相逢不易,能坐在一起呆几个小时已是难得。更何况昨日还有久闻大名的wawa相伴,wawa还亲自下厨做得一桌好菜,看着她小高跟小黑丝小黑裙在厨房里忙碌,真有种看到Mrs.Smith的感觉,实在是新时代新女性的代表啊,温柔,坚强,独立,有一双美且能看到周围美的眼睛,总是在散发正能量。不知为何感觉birdo和她站在一起很是和谐。

    酒过三巡,birdo带领大家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德州扑克活动,按照seraph的话说就是“又掌握了一门social技能”。虽然始终在输,不过很好,一帮新手玩的很欢乐。可惜wawa几天的疲劳累积下来实在支撑不住,在牌局开始前就躺倒睡去,没能参加我们后半夜的欢乐。

    五点半牌局结束,各自散去,我坐上新一天的地铁回家,不知多少年没有见过如此空旷的车厢,有种穿越的感觉。

    虽然熬夜辛苦,但是像这样快乐的夜还是值得的,能记很久。

  • 十月.

    Nov 3, 2011

    整个十月没写一篇日志。

    倒不是没得可写,就是懒。其实一直还是很忙碌的:参加了璧爷和Leafy的婚礼,在葛爷姐姐姐夫家玩猫踢实况,地坛踢球,看了许多场足球赛,踢了许多场WE2012,见了毕业后再没见过的birdo和壮壮,聚餐并收到了谢小姐领证的好消息,补看了深夜食堂,听了几百首歌。当然最后这两条颇有凑数之嫌。

    在璧爷的婚礼上,当璧爷和Leafy敬酒到我们这一桌时,我无比感慨地说:今年我参加了不少婚礼,但是年初李想的婚礼和年末你的婚礼是最重要的,刚好又是一头一尾。他们二人的伴郎团以及伴娘是从初中一起玩到现在的,相识十三年,这次婚礼大概让他们既是觉得理所应当,又是让他们最为百感交集吧。我看着璧爷在台上依然镇定自若,谈笑间神色如常,也不自觉就想起我们两人高中时每日骑车回家,一路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难以想象少年时会多言至斯。而此时此刻,伴在他身边的新娘Leafy顾盼生辉,笑容温暖,让人觉得简直没有比他们两个在一起更合适的了。

    而接近月底时,谢小姐突然一日约我吃饭,我尚以为是她在回安哥拉之前要跟我例行告别一下,没想到在过去的路上陆续知道了这还算是一次小范围内部人员聚餐,让我不得不多想到底是什么事情。当然最后水落石出,是我想象中最好的结果,谢小姐半是扭捏半是推脱,还是亲自向我们宣布了她和尹先生领证的爆炸性新闻,尹先生在她旁边微笑地看着她,在餐吧昏暗的灯光下甚是温馨。如此这般,谢小姐终于还是还了她许下的愿,在25岁的末尾,尽管一度将要绝望,曾为几近失去的爱情痛哭不已,然而最后她还是坚强地追回了属于她的一切。我不由得感叹她的成熟,最后这几个月她并未说太多,只是默默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力量。

    与这两件事相比,其它的日常倒也真是不值一提了。总之我还过着与前无差的平淡生活,甚是满意。

  • 秋游.

    Sep 21, 2011

    去了趟十三陵附近,站在小山顶上俯视昌平大好河山以及诸多明帝陵墓,天高云淡,神清气爽。观摩了MV拍摄过程,也看到了拍摄下来的素材,深感这次耀乐团的MV拍摄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上了,让人对完成版抱有相当高的期待。

    兔子跟包子讨论说沈导的天赋,兔子说她一下午看下来,深深觉得当年没报导演系是个正确的决定,因为她恐怕很难handle导演这个角色。我经常会想,就像WOW一样,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天赋点在不同的地方,所以才有了独一无二的每个人。我也常常会想,如果一个人在某一方面天赋异禀,那这个人是不是也一定在某一方面弱于常人呢。

  • 大连.

    Sep 12, 2011

    去了趟大连,参加师弟的婚礼。

    想来这次出行还是第一次踏足东三省境内,大连这个城市还是给我留下挺好的印象:整个城市都挺干净,街上没看到什么垃圾,天也很蓝,海也还算不错,看来是没太受到之前PX项目的影响。听出租车司机说,之前薄市长的时候,城市比现在还干净。不过尽管大连只算是个二线城市,物价倒并不低,这挺令我意外的。

    在一家日本火锅店吃到了味道甚是不错的寿喜锅,喝了不少清酒,度数不高,味道不错,有一丝甜味,跟寿喜锅的甜味混在一起可谓是相得益彰。还在火锅店里取得了为日本人提供的大连攻略,里面提到了不少日料店铺,可惜没时间一一尝试了,以后再有机会去的话就一定不能错过,大连的日本料理水平也算出名,估计日本拉面的水平也不会比上海差吧。

    不过在大连似乎除了洗浴之外没有什么太多娱乐活动,我们想找个台球厅都没找到,游戏机厅倒碰到一个,筐体倒还不算太过时,有头文字D4和太鼓达人11。除此之外我们也只能在海边转转了,看到不少俄罗斯大妞儿,身材长相都没得说,也看到了不少俄罗斯大妈,身材长相都让人无力吐槽。

    婚礼是在海边一个公园办的室外婚礼,自助餐。婚庆公司把整个流程控制的不错,音响和灯光也都挺好,起码没造成什么反效果。我们一群人坐在了最远离餐台的地方,加上新郎新娘的亲戚们战斗力太强,以至于我们基本没怎么吃东西,婚礼又是傍晚五点开始,一直到十点我们才撤退,所有人都饥寒交迫。在奔向KTV的过程中我跟同学说我现在就想吃一碗兰州拉面,有汤有肉有面,非热汤无以镇压这一身寒气外加抚慰灌了一肚子凉啤酒的内脏,令人欣慰的是我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在KTV吃了牛肉面之后总算是恢复了元气。

    04就来了老胡一个人,让我很意外,我们两个在最后一夜聊到快天亮,每次跟人出去玩都经常是彻夜长谈,反而在北京好久没跟什么人聊很长时间了,也可能是白天都不太愿意说太多话吧。还见到了几个数来也是三四年没见的师哥师姐师弟师妹,挺感慨,毕业后有的人变化大,有人却像没变一样。

  • 七夕.

    Aug 7, 2011

    托七夕和超级杯的福,这周没踢成球。

    今天中午睡醒了跟床上躺着看书,高超来了个电话,一聊才知道原来昨儿就去了三四个人,不过估计地坛人还是少不了,跟那儿踢球的基本都不用陪姑娘,当然也有像卢爷和阿伦这样儿直接把姑娘带场上去的。快一个月没见着阿伦了,不过他这种都快住河北的人就周末来踢个球是挺不容易的,我将来真住大兴去估计也懒得跑地坛踢球了,自己开车还不够堵车的呢。

    还是多骑车吧,这礼拜也就骑了两次,游泳也就游了一次,懒劲儿又上来了。

  • 接风.

    Aug 1, 2011

    吴从吉布提回国休假,他这次在海外呆了一年多,实属不易。

    胖子约了我们一起去吃涮肉,喝酒喝得很急,一杯接一杯,七点半开吃,十点半结束,速战速决。回家也就十一点多些,像中了魔咒一样,换了鞋就直接扑到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看窗外,天蒙蒙发亮,不过四点钟,去厕所吐了一气,喝了两口水,回屋继续睡。七点又爬起来再吐一气,不过是抠了嗓子眼儿才吐出来的,再喝水,再睡,辗转反侧,勉强睡着。九点起来,反复折腾数次终于吐完最后一回,浑身出虚汗,鼻腔口腔呼吸道都是一股子胃酸味道,只能不停喝水妄图冲淡这气味,可惜功效不大。

    当时想来是喝得太猛太急,才会吐得如此凄惨,后来跟朋友说起,倒怀疑其实有些急性肠胃炎的意思,只是肠胃功能还算不错,虽然吐得一塌糊涂,不过好歹是撑过来了,省的去医院挨针挂吊瓶。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戒酒为妙,省得掌控不住,下次难免还要受罪。